第(2/3)页 “赤色军团万岁!” 老班长停了下来。 快两年没见过这种口号了。 只有赤色军团自己的地盘,百姓们才会明晃晃的刷着这种口号。 也就是说,他们刚一进入陕西,就到了自己的地盘! 老班长站在那面墙前面,仰着头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 一个字一个字,五味杂陈地看。 然后是第二面墙。 “拥护赤色军团第二十五、第二十六军团!” 看来兄弟部队在这里发育的很好,扎根得远比他们想的扎实。 第三面墙则在一个窑洞的门口,挂着一块木牌子,字迹工工整整。 “赤安县第六区苏维埃政府。” 老班长站在那块牌子前面,一动不动。 狂哥走到老班长身边,只看见老班长的手在抖。 四十多岁的老班长。 从江西走到陕北的老班长。 失去了三个孩子的老班长。 一只手打过栓动步枪,投过马刀,背过伤员的老班长。 他站在那块写着“苏维埃政府”的牌子前面,两只手死死攥着裤缝,忽然蹲了下去。 男儿有泪不轻弹,但若是真的到家了呢? “班长。” 软软吸了一下鼻子,蹲到老班长身边,轻声安抚。 “到家了。” 老班长的肩膀一抽一抽的,听到软软的声音镇定了下来。 他将手从脸上移开,露出了一张被黄土、风霜和泪水糊在一起的脸。 老班长抬起头,看了看那块牌子,又看了看身边的狂哥、鹰眼、软软和炮崽。 “到了。” “真的到了。” 只是炮崽,不太明白老班长为什么哭。 他不记得从江西出发是什么感觉,不记得湘江的血水,不记得赤水的泥泞,不记得金沙江的激流,甚至没见过雪山上的冰,没见过草地里的沼泽。 但他看到老班长蹲在地上的样子,看到狂哥红了眼眶,看到鹰眼别过头去,看到软软用袖子擦眼睛。 他虽然什么都不记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