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袁飞看着密密麻麻拥进来的士兵,咆哮道:“都没见过钱啊!” “没有!” 郭六现在还是一个伤号,他几乎被包扎成了木乃伊,好在他在作战时,身披铠甲,受到的伤,都是皮肉伤。 郭六一脸认真地道:“别说这辈子,就连上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!” “伤势怎么样?” “最多一个月就可以活蹦乱跳了!” 此战中,虎翼营将士能够伤亡如此轻,主要还是袁飞在军中设立的医护哨,虽然大部分医护兵都是野路子出身,有总比没有强,受伤的士兵,可以得到及时的包扎,他们就活了下来。 更为关键的是,虎翼营的披甲率极高,他们装备的铠甲也不是朝廷兵杖局生产的那种薄铁片,建奴手中的刀枪很难直接杀伤虎翼营的士兵,女真人的主要攻击手段就是射箭,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技术,在虎翼营的铠甲面前,几乎可以无视。 除非个别倒霉蛋,被射中面门,或者是被射穿护脖,否则很难对虎翼营士兵造成伤害,让建奴非常绝望的是,他们以往面对明军,一轮箭雨,至少倒下一片,面对虎翼营将士,就算射上半天,不见几个倒下来的。 黄胖子走过来道:“大人,这银子咱们怎么分?” 黄胖子问出了众将士最关心的问题,众将士跟着袁飞与女真人玩命,还不是图袁飞许下的承诺? 袁飞其实陷入了困难,叆河岛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岛,将士们分到了银子,其实买不到什么东西,大量的银子分到将士们手中,银子的购买力,就会迅速下降,平时一两银子可以买到七八斗粮食,现在恐怕连一斗粮食都买不到了。 这就违背了市场经济规律,三十多万两银子投入叆河,就相当于一个国家,胡乱发行货币,瞬间造成通货膨胀。 “慌什么?” 袁飞指着五十两一锭的银子道:“这都是五十两的银子,怎么分?不要着急,该给你们的银子,少不了,你们是要银子,还是要粮食,要布帛,要其他物资?” 不少将领陷入了沉默。 “大人,我想要酒!” “我想娶媳妇……” “我想盖个房子!” 袁飞望着众将士道:“现在所有人马上回去,统计将士们想要什么,都可以写出来!” 袁飞不想让叆河岛的物价贬值,也不想让兄弟们的血汗钱便宜那些奸商,要知道此时的叆河岛一些商贾,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闻风而动。 不少商贾已经开始行动了,他们去进货了,有的进美酒,美味食物,还有的向其他地方买人,饱暖思淫欲嘛。 …… 福建,厦门湾,郑氏船场 郑芝龙站在新落成的船坞边,看着匠人正在赶造的一艘三千料大船龙骨初具雏形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 施大福垂手而立:“辽东那边,东江军水师底细已经摸得差不多了。除了袁飞手里那五艘三千料大船,整个东江镇能战的大船不超过十艘,还都是些四百料、五百料的老旧福船改的。皮岛水师营,大小船只拢共一百七八十艘,还有不少是渔船、商船改的巡哨船,火炮也没多少门。” 郑芝龙微微侧头:“消息确实?” “千真万确。” 施大福肯定道:“咱们派去皮岛周边探风的人,还有前往登州水师打探的人,已经摸清了!” 郑芝龙沉默片刻,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:“这么说,那袁飞当初竟是虚张声势?五艘船就敢劫我七艘商船,还硬是逼得老五低头,勒索我一百二十万石粮食!” 施大福试探道:“会首,那批粮食,咱们还送不送?六十万石现粮已经在吕宋装船了,但要是……” “现在反悔,他袁飞能奈我何?就凭那几条船,来福建找我算账?还是求毛文龙派那破破烂烂的水师南下?” 第(2/3)页